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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-11-09
虫队沸腾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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http://xiye.blogbus.com/logs/3797359.html
今天下午上QQ,广告弹出一条搜狐新闻消息,大意是虫虫特工队发现三种珍稀怪虫等等等等,如此貌似的名字,再回想队长的四面山之行及天蚕蛾,打开,真的是关于队长标本的新闻....
http://news.sohu.com/20061109/n246278571.shtml
http://news.sina.com.cn/s/2006-11-09/020510448372s.shtml
里面一句话(“虫虫特攻队”在重庆的白领中,是一群“异人”。带头人李元胜和张巍巍,一个是某报编辑,一个是生意人。)被我抠出来,大家哑言...绝对可以视为以后洗刷他们的经典语录,特别是队长,生意人,哈哈.......
新闻本身,除了写得有些俗气,倒没什么,关键是队内一大把新闻届人士,居然让如此好新闻点给晚报抢去了,嘎嘎,这下可了不得,第一个冲上来的曾珍,狠狠批了翻队长,老秋更是揽上与此相关的专栏.我则在一旁煽风点火,甚至扯上出差的政委,二元老闹矛盾,请客消灾,我们得福......
无趣的日子,有这些事可以调侃,真挺放松...
不象无趣的今晚,排了一晚节目,创意改来改去,还是不满意....找音乐,弄角本,又会到深夜...............MY GAD!周末又给搭进去了......
何时有个完哟.............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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评论
很希望认识大家!谢谢
(任桑甲)
在重庆的森林和浅草丛里,偶尔会见到一群端着相机弯着腰杆撅着屁股的“色”友,蹑手蹑脚的前行,有点象鬼子进村,“悄悄地干活,打枪的不要。”如果你在后面的脚步重了,还会被前面的人手势加眼神,狠狠地制止。这是一群活跃在重庆周边绿地里的昆虫摄影爱好者。他们给山谷带笑声,带走虫鸣在城市里入梦,他们给自己取了个好听的名字:“虫虫特工队”。
“我们来自五湖四海,为着一个共同的爱好。”
说来自五湖四海,也许有点夸张,但“特工队”的人员组成还是蛮复杂的,不同的行业,有的来自“文化战线”,有的来自私营企业,有的来自政府机关;不同的职业,有的是全国知名的诗人,有的是网络大潮的淘金者,有的是会计师,也有杂志编辑、音乐教师、儿童作家、政府官员等。他们有一个共同的特点,热诚,坦荡,内含着一颗赤子之心,喜欢蹲下,或趴下来看细微的虫居生活。
“虫虫特工队”组织者之一,李元胜。是我国著名的青年诗人,一个偶然的机会,使他发现了微距下的昆虫之美。他是这样形容自己最初拍摄昆虫时心情:“我发现,自以为从小熟悉的昆虫们,我其实从未看清楚过。在我的镜头下,它们第一清晰无比地展现出生命的另外一种美丽,让我目瞪口呆,顿有忘却身在何处之感。”
“虫虫特工队”的另一位组织者,张巍巍。北京人,我国知名集邮家。从小热爱昆虫的他,原是来重庆投资的,作为重庆创意经济浪潮里的一员,张先生现在拥有自己的“美食通”网站和事业。当他读到李元胜的“昆虫记”时,立即想办法找到了他。两人“臭味相投”,一拍即合。
在两人倡议下,很快聚集了一帮昆虫爱好者,开始了“虫虫特工队”寻虫生涯。他也是“特工队”的学术权威,凡是有其他队员不认识的虫虫,都会向他请教。
“虫虫特工队”的元老,西叶。重庆知名女诗人,因为美丽和善良,在她出现的各类圈子里,均赢得了好口碑。她最早参加拍摄昆虫的地点在重庆的南山,那时侯,许多人只知道她热爱诗歌、旅游,还不晓得美女也爱毛毛虫。她现在常常以大师姐自居,看到花蝴蝶飞过,总会露出小虎牙,表达她穿越绿意的喜悦。
“虫虫特工队”的中坚分子,涵秋。重庆市知名散文作家,最坚定的拍虫爱好者。也是最早参加“虫虫特工队”的队员。此人着魔太深,凡是不雨的周末,几乎都要出门去野地寻寻觅觅。实在没去处,就到离他家不远的照母山或花卉园,可以不夸张地说,对这个两个地方的每一棵树,他都了如指掌。
“虫虫特工队”在这个几人的带动下,加入的人越来越多。他们的足迹也越来越远,外拍的时候越来频繁。这两年,重庆周边的所有草木林场,植被稍好点的地方,都闪动着他们 “重重的谍影”。
“春来我不先开口,那个虫儿敢做声。”——春天的早行者
“虫虫特工队”的队员,对春天的敏感,也许赛过越冬的虫子。刚刚立春,阳光里还有些冷气,但他们已经迫不及待,在群Q里早就有人闹着要上山。这时候,他们的拍摄地点一般选在近郊,把冬眠了一个季节的镜头拿出来晒晒,吹吹风。即使拍不到其他的虫虫,找来老乡的锄头,挖些白蚁来,也能拍得晶莹剔透,美感十足。
接下,花影招摇的春天连接着热烈的夏日。这是“虫虫队”最快乐的时光,每个周末他们都相约重庆周边的山林,或圣灯山,或四面山,或铁峰山。四面山被他们称为昆虫的宝地,一个夏季他们一般要去三四次。在这里,他们发现许多以前不曾见过的昆虫:宽尾凤蝶,长尾大蚕蛾,螳蛉等。每次见到这些美丽精灵的情景,都能引起他们长久的记忆。一个队员这样在自己的博客里写到:“对于喜欢亲近自然的人,四面山无疑值得欢喜而惊叫,而对于那些常常为一只蚂蚁驻足的昆虫爱好者,四面山更无疑象一场年少时的爱恋。”多次的拍摄,他们熟识了四面山大多数的地方,了解哪里蝴蝶多,哪里容易出现竹节虫,哪里是螽斯的老巢。他们的眼睛似乎更加明亮,更容易发现别人无法见到的昆虫世界和美。
追逐一只黑色弄蝶的经过
今年夏天,一个队员在四面山大洪海中部的后山,发现了一只黑色的弄蝶。拍摄后贴在网上,立即引来一阵躁动。因为这种漂亮小巧的弄蝶,不但其他的队员没有人拍到过,连见也没人见过。接下来的周末,如好俅于“淑女”,大家风风火火地赶到四面山。早上8点从住地马家庄出发,沿大洪海与小洪海交接的地方进入后山。怕找不到路,还找了个当地的小朋友带路。走了一个上午,期间多有惊喜,但就是没发现传说中的黑弄蝶。已经过了中午,又没吃午饭,很累,下午还要赶回重庆,最后大家不得不放弃。说,留点遗憾,下次来再完满。后来大伙儿又陆续来了几次,均没有找到黑弄蝶,都说可能是季节已过。那就只有等明年了。不过,看到过度开发的旅游,大家也有些暗自担忧。
大圆洞的新耍法
随着拍摄时间的增长,“虫虫特工队”的队员们越来越不满足不断重复的拍摄地点,他们在不断寻找新的昆虫福地。大圆洞就是他们今年新开发出来的,不错的拍摄昆虫地点。大圆洞位于江津西南部,与中山古镇相连,但没有公路通镇上,只有步行。要开车去大圆洞,必须经过李市,到白沙古镇,再去永兴镇。一进大圆洞林区,与外面是两个天地。汽车在森林里穿行,马路上除了车轮压过的地方看得到点土,其他地方长瞒了绿油油的草,有的地方草太茂盛,没得车轮子都看不见了。车停下来歇歇,只听得到虫鸣和鸟叫,没有人声和车噪。旁边的树叶和草上停满了红的,绿的豆娘,还有些不知名的叶甲。
在孔子庙林业部门的招待所住下,照例要灯诱。所谓灯诱就是找一空阔的地方,挂一白布,再在白布上方挂一盏明亮的水银灯,利用大多数虫子的趋光性,诱其来附着白布上。拍摄的片片虽没有白天的那样有感染力,但因为四周黑暗,虫虫大都不活跃,任其摆拍,拍起来也容易。虫虫不是一下都来,这时需要等待,就感觉夜晚浪漫又悠长。一个队员随意走走,去挂灯不远的草丛边,打开手电,他惊奇地发现,在草叶上有一对正在调情的灶马,静静地蹲了下来,看它们用触须交流,不断碰撞彼此的身体,最后完成交配和大自然合为一体。这有点象老子说的天地精神。这个队员在观察的同时,也用相机记录了这难忘而温暖的一刻。这组照片大家看了都觉得不错,于是纷纷打了手电去附近的水沟,灌木丛边上,观察暗夜里的昆虫,看它们唱歌,做爱,和在带露的草叶间爬行……
被昆虫影响的人生
很多年前,也是在这样一个万物复苏的春天,两个塞尔维亚青年相爱了。这对恋人有一只漂亮的小鸟。不幸的是一种寄生性昆虫夺走了小鸟的性命,也毁掉了他们的幸福——脆弱的姑娘因伤心过度,不久也染病去世。失去恋人的小伙子悲痛欲绝,几近疯狂。没过多久,这个青年做了一件震惊世界的事——在萨拉热窝刺死了奥匈帝国皇储,从而引发了第一次世界大战。这个生动甚至有点极端的例子告诉我们:昆虫与人类生活息息相关。
对于昆虫来说,“虫虫特工队”并没有给它们带来什么,也许有的人会因为“特工队”而爱让昆虫,也许不会。但对于“虫虫特工队”的队员来说,昆虫对他们的影响却是巨大的。
前面提到的诗人李元胜,现在的昆虫拍摄,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业余时间。诗歌的写作荒废不少,虫虫的书倒出了好多,还好,据说卖得不错。
尽管李元胜谦虚地说他并没有成为摄影家和昆虫学家,但通过他们的镜头,我们成功地与大自然建立起了一扇窗户。只有某一天,我们发现在大自然的怀抱里,自己也如虫子一般渺小,才会跟这些“虫虫特工队”的痴迷者一样,发觉微观世界里细琐的美丽。